法門寺資料集成(18)

 

法門寺的田野調查:唐武宗端陵(組圖) 

 

邱建一2010.9.22.


 

唐武宗李炎(西元814-846年,西元840-846年在位)。繼唐文宗之後為唐代的第16任皇帝。

這位帝王的即位過程與政績極具有爭議性,大抵說來以政治來說,武宗算是一位極力擺脫藩鎮為禍、抵禦外敵入侵的中興明君。但他大張旗鼓地打擊初唐以來極度興盛的佛教寺院的勢力,使得中國佛教幾乎滅絕的「會昌法難」,也是出於他的主導。

20088月,在經過一陣折騰,在經歷過迷路再迷路的尋尋覓覓當中,我終於抵達了這位毀謗相參的唐代帝王的位於陝西省三原縣徐木原的安眠之所:「端陵」。

端陵位於陝西省三原縣徐木鄉徐木原西側,桃溝村的東北側的田野中。雖然在出發前我和嚮導與開車的師傅討論過很久,也對著地圖研究過這裡的鄉間小路,但實際上抵達三原縣的徐木鄉之後,就開始迷路了。這裡的小路不但沒有指示路牌,甚至連柏油都沒有鋪設,還維持著非常原始的田野景觀。狹窄的黃泥小路上只有趕著驢子和耕牛的當地農戶會經過,放眼所及全都是一片綠油油的玉米田而已。

下午2點多,經歷過5個多小時的一再問路折騰,終於找到了就位於農田小徑旁的端陵。放眼所及,這位赫赫有名的唐代帝王墓葬破落的景像,簡直是蕭條地令人吃驚。根據典籍記載,端陵是唐代的第3個「封土為冢」的帝王陵寢,武宗會昌63月,宰相李德裕負責興建陵寢。雖然這是一座封土為冢的陵寢,但是端陵位於海拔540公尺的黃土堆積的徐木原上,陵南1500公尺有一個黃土斷崖,所以它也近似於「因山為陵」唐代帝王陵寢的慣例。

典籍記載,端陵陵園佔地20里,寢宮位於陵南2里。但經過實測後發現,現今的端陵陵園遺跡東西長540公尺,南北長593公尺。封土位於陵園中央,底部東西長58公尺,南北寬60公尺,高15公尺。原本附屬於端陵的遺跡皆已蕩然無存,僅存陵園南側的一對「乳台」遺跡而已。這對乳台應該是陵園南側的闕樓遺跡,但現今僅存夯土基座,當地農民以其形狀而稱之為乳台。

現今端陵封土的四周皆已被闢為農園,種植玉米、蔬菜、胡椒等農作物,封土的主體上種植了一些龍柏,但這些龍柏因為乏人照顧生長的情況不甚良好。以我所見過的唐代帝王墓葬來說,這座端陵是最落寞的了!

以下就是20088月在現場拍攝的照片,大家可以一賭這位赫赫有名的帝王陵寢的現今狀況。

 

(1)陝西省三原縣徐木鄉的道路與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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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為了找端陵,在田野小徑一再迷路。這輛車就是我們當天搭乘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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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通往徐木原桃溝村的鄉間小徑,一片黃土,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條公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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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位於田野裡的當地鄉民墓葬,可別小看這些墓碑,有些墓碑可是用古代帝王將相的墓碑改刻的,它們可都是古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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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徐木原當地以種植玉米為主,這是些玉米田裡不知道分布了多少古代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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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徐木原的胡椒樹。這些胡椒樹到處可見,端陵周邊就種滿了這些胡椒樹。據說最好的胡椒就產於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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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位於端陵南側黃土原斷崖,這個斷崖現今被稱為「桃木溝」,溝側的小村落稱為「桃木村」。端陵就位於斷崖北側1500公尺的黃土原上,這個黃土原現今稱為「徐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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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終於看到端陵了!現今它就位於產業道路的小徑邊,汽車勉強可以直達。但這是很是顛頗黃土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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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國國務院2001年公佈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告示牌。這座告示牌揭示了端陵的真實唐代帝王血統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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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由陵西看端陵的現況。這座陵墓1200年的人為摧殘與自然崩毀,現今僅存15公尺的高度而已。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位皇帝的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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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由陵南有一條小徑可以直經登上端陵的陵頂。小徑很難走,沒有台階可供踏步,所以得耐著性子手攀小徑旁的小樹小心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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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登上陵頂後遠眺陵南的「乳台」。這對乳台應該是端陵的南闕門遺跡,它的周遭都已被開闢為菜園,現今僅存不足2公尺的夯土遺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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